直接招揽不成,居然绕了个弯想出这招。
合着非得把他变成市医院的编外人员才甘心?
张帆哭笑不得:“李老,您这也太看得起我了。我才十七岁,哪来的本事指点你们医院的医生?更别说帮忙了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李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我说你行你就行。你要是肯来,中医科主任的位置我都敢给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。
“今天我老头子可没少帮你,你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张帆还能咋办?
想了半天,只能点头。
“成吧。您老都开口了,我再推辞就不知好歹了。”
挂个名,偶尔去医院转转,搭把手。
张帆觉得问题不大。
自己注意点,低调点,应该惹不出什么乱子。
既给了李老面子,每月还能拿笔津贴。
这买卖,怎么算都不亏。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张帆苦笑,“我水平有限,真要碰上什么疑难杂症——”
“哈哈哈!”
李老笑得爽快,“放心放心!”
看张帆总算没再拒绝,老头心情大好。
“我相信你的本事,你肯定行!”
“您也别抱太大希望……”
两人聊了很久。
等张帆从办公室出来,已经是下午三四点。
这一天实在事多。
早上轧钢厂报到,接着贾旭东出事,又送医院抢救,最后还跟李老扯这挂名的事。
一连串折腾下来,张帆连饭都没顾上吃。
去医院小卖部买了两个面包,随便对付两口。
他又去看了看贾旭东的病床。
张帆扫了一圈,傻柱靠在椅子上打盹,易忠海、秦淮茹和杨厂长全都不在。
他正打算把傻柱摇醒问问情况,之前那个帮李老传话的护士先开了口。
护士一说,张帆才明白过来——杨厂长带着易忠海和秦淮茹回轧钢厂了,要去商量贾旭东的医药费跟赔偿的事。
临走前,杨厂长特意托护士转告张帆:今天忙了一天,辛苦了,跟李老那边沟通完,不用再回厂里报到,直接下班就行,明儿个正常上班。
张帆一听,也没客气,连叫醒傻柱的心思都没有,转身就往家走。
下班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。
冬天的天黑得早。
等张帆走到四合院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院子里的人家都下了班,今天整条巷子格外热闹。
轧钢厂出了这么大的事,贾旭东生死不明,张帆又突然成了厂里的医生——这两件事,成了街坊们聚在大门口唠嗑的焦点。
“快看!小帆!小帆回来了!”
三大爷正坐在大门口跟几个邻居闲聊,一抬眼,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胡同口慢悠悠晃过来,当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这一嗓子,把张帆吓得不轻。
“ ** ,这阵仗……”
张帆一脸懵地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问三大爷怎么回事,就看见一大群大爷大妈瞪圆了眼睛,跟见了什么大人物似的,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了个严实。
“小帆啊!你可算回来了!贾旭东到底怎么样了?是死是活啊?”
“小帆,听说你当上轧钢厂的医生了?真的假的?厂里人可别是瞎传的吧?”
“就是就是,没听说你会医术啊……”
“肯定是真的!厂里都贴公告了,小帆现在是卫生室的正式医生了!”
“小帆啊,你三大妈最近腰不得劲儿,你啥时候有空给瞅瞅呗?”
十来个大爷大妈围着张帆,你一句我一句,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问题。
张帆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。
好家伙,这比刚才在手术室给贾旭东锯腿还要命。
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,他赶紧扯开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停停停!各位叔叔婶婶,我刚从医院给贾旭东做完手术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到,能不能让我歇口气再说?”
可没想到,张帆这话一出口,反倒让那群老头老太太更来劲了。
尤其是三大爷,直接就追着问了一句。
“啥玩意儿?你刚给贾旭东动完手术?他不是送市医院去了吗?怎么轮到你上手?”
“哦,贾旭东伤得太狠了,得截肢,市医院那帮人也不敢动刀……”
张帆随口解释了一句。
“没办法,想保命,只能我亲自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一出,人群又炸了。
“贾旭东截肢了?那不就是个废人了吗?”
“作孽啊!贾张氏昨天才被抓进去,现在贾旭东又……老贾家以后可咋过啊?”
“老天爷,市医院的医生都不敢干的活,张帆这小子真敢下手?假的吧……”
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。
“咳咳!小帆啊!我是院里的二大爷,得说你两句!”
刘海中板着张脸,干咳了两声。
“我知道你闷不吭声就当上了我们轧钢厂的医生,心里头高兴……”
“但你也不能编个谎话糊弄我们这些街坊啊……”
“贾旭东伤得再重,那也是市医院的大夫来动手,什么时候轮到你了?”
“不是二大爷我瞧不起你,就算是厂里的王医生、徐医生,连原来的老科长都没这个资格。”
刘海中一开口,就是个老阴阳怪气的主儿。
话里话外,全是长辈教训小辈的口气。
这老官迷,今天在厂里看张帆出尽了风头。
眼瞅着大伙儿都围着张帆转,就想故意摆摆架子,踩张帆一脚,显摆显摆自己的身份。
可惜,张帆哪会惯着这老家伙?
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张帆冷冷笑了笑。
“二大爷,没调查就没发言权……你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说我胡说八道?”
“你……”
刘海中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张帆那番话简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他张嘴想怼回去,可张帆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!傻柱、一大爷、秦淮茹,还有杨厂长,全都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我在市医院手术室抢救贾旭东那会儿,他们几个就在门外守着呢。你们不信,等他们回来当面问就行。”
“实话跟您各位说吧,就因为这条命是我捞回来的,杨厂长已经拍板了——让我当轧钢厂医务室的科长,享受厂领导待遇。”
“明天早上通知一贴出来,您各位自己看就明白了。”
张帆平时不是爱显摆的人。
可他实在看不惯有人为了过官瘾,见人就踩两脚。
刘海中做梦都想当厂领导,想当车间主任,想了几十年都没戏。
而他张帆,上班第一天就直接站到了那个位置上。
这口气,憋不死他才怪。
“霍——”
“我的天,这是真的假的?”
张帆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瞬间炸了锅。
医务室科长?厂领导?
那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干部!
别说四合院了,就是整条胡同,也没出过这么高的官儿。
“好家伙!你这可是一步登天了啊?”
“你这话说的叫什么玩意儿!领导干部的事儿,小帆能拿来开玩笑?”
“就是就是!小帆啊,我早就看出来你这孩子有出息!”
“小帆,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儿的,以后当了官,可得记着照顾照顾街坊啊!”
人都是势力的,更何况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主儿。
一听张帆成了轧钢厂医务室科长,直接成了院里第一个真正的领导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恨不得立马抱住这条大腿,好给自己捞点好处。
可惜,张帆早就把这些人的嘴脸看得透透的。
这会儿一个劲儿地往上贴,笑脸迎人。
可要是哪天他栽了跟头,这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到时候别说什么照顾了,不在他头顶上狠踩几脚就算烧高香了。
张帆面对这些人的巴结,脸上挂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周围人一个个凑上来,恨不得把马屁拍出花来,可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但刘海中的脸,比腌了两天的猪肝还要难看。
他站在角落里,看着张帆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恨又眼红。
这个官迷,做梦都想当个领导。
他盼着的是那种一挥手万人响应、一说句话没人敢顶嘴的滋味。
这些年,他在厂里拼命巴结领导,拍马屁拍到快要脑血栓,就为混个车间主任当当。
回到院里,跟易忠海明争暗斗,背地里使绊子、拆台子,恨不得把易忠海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拽下来,自己坐上去。
可结果呢?
折腾了这么多年,屁都没捞着。
厂里他老刘还是个破七级钳工,院里他还是那个万年老二。
除了天天吼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废物儿子,压根就没尝过“掌权”
是啥滋味。
以前他总觉得,是自己不够巴结,上面的人没看到他的“才干”
可现在,张帆这一出,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玄策书坊 提示:以上为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最新章节 第27章。云岫芊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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