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方源地球前世

（这段我纯属乱写的是为了铺垫后面剧情，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，可以跳过，不影响后面观看，谢谢您的支持，就是我最大的动力）

房门关上，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方源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，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方源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复杂深沉的笑意。

他的心底再次升腾出两个美丽的身影，她们两个的面貌似模糊，又似清晰。一位姓谢，名晗沫。谢晗沫。一位姓白，名凤。白凤。这两个名字方源一首从未忘记，因为这两人是他的一生至爱。

………

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方源活了十七年，才算嚼透了这句老话的骨头。

他的世界，从生下来起就蒙着一层洗不净的灰，像被泡在阴沟里的破布，连一丝光亮都渗不进来。市三中的校服穿在他身上，早被洗得发僵发白，裹着他单薄得近乎嶙峋的身子，走在人群里，像一截被人随手丢弃的枯木。没人愿意靠近他，连影子都嫌他碍眼，这世上的热闹、鲜活、温暖，从来都和他方源没有半分关系。

家，是那口埋着他的活棺材。常年飘着的烟酒味，混着廉价饭菜的馊气，黏在墙壁上、家具上、他的骨头缝里，洗不掉，散不去。父亲是头被酒精泡烂了的野兽，清醒时沉默如泥，醉酒后便化身修罗，满口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钉子，往他和母亲身上扎，推搡打骂更是家常便饭。那双手，曾经或许也握过锄头，如今却只懂挥向家人，骨节突出，带着常年酗酒的震颤，落在身上，疼得钻心，却喊不出声——喊了，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殴打。

母亲呢？这个女人早己被生活磨成了一滩烂泥，懦弱刻进了骨髓，麻木渗进了血液。面对丈夫的暴戾，她只会缩在角落，双手抱头，发出压抑的呜咽，像只被踩住了脖子的老母鸡。她看方源的眼神，永远带着化不开的疲惫，那疲惫里没有心疼，没有愧疚，只有自顾不暇的漠然。仿佛方源不是她的儿子，只是一个和她一起被困在这口棺材里的累赘。方源试过向她求助，少年的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，可她只是别过脸，躲开了，连一句安慰的话都吝啬给予。

久而久之，方源便懂了，这世上，没人能救他。他就像墙角的苔藓，生在阴暗中，长在泥泞里，见不得光，也不配见光。阳光是这世上最奢侈的东西，轮不到他这样的人沾染。

在学校，他是彻头彻尾的透明人，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永远低着头，刘海遮住眼睛，看不清神色。他不说话，不抬头，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。同学们觉得他孤僻、怪异、阴沉沉的，像块捂不热的冰，避之不及。背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，嗡嗡地绕着他转，“他爸妈又吵架了吧”“你看他那副样子，跟个鬼似的”“听说他书包里总装着一把刀，别是个疯子吧”。这些话，他听得多了，耳朵起了茧，心也硬了。他不反驳，不辩解，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，像一只刺猬，拔掉了所有的刺，只剩下满身的伤口。

老师的关注，更是点到即止。课堂上，永远不会叫到他的名字，作业本上的红叉，堆积如山，也没人愿意花时间给他讲解。在他们眼里，方源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差生，一个浪费教育资源的废物，任其自生自灭，便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
没人知道，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，每晚都躲在狭小的、没有窗户的房间里，捂着耳朵，听着门外的争吵、打骂、玻璃碎裂的声音，眼泪无声地浸湿枕头，一夜又一夜。黑暗里，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，沉重而疲惫，像一面敲不响的破鼓。无数个深夜，他都想过逃离，想过结束这糟糕的、令人窒息的人生。他的书包里，常年装着一把美工刀，刀片锋利，闪着冷光。手腕上，浅浅的、一道又一道的疤痕，纵横交错，那是他在绝望的深渊里，唯一能感知自己还活着的证明。每一次划下去，尖锐的疼痛传来，他才会觉得，自己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
他以为，自己的一生，就会这样在阴暗中腐烂，首到化为一抔黄土，无人问津。这是他的命，是天地给他定下的，无法反抗，也无力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