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拳脚练习

灵缘斋学堂演武：拳脚为根，水刃虚名

矮身闪躲，乃是破摆拳的绝杀招法！

敌人摆拳横扫而来，劲风扑面之际，唯有猛地沉身贴地，躲开那势大力沉的一击，再顺势欺身而上，铁拳首轰他下盘软肋、狠砸他丹田小腹！记住了，但凡一上来就莽莽撞撞抡摆拳的，全是些没脑子的愣头青，空有蛮力无有章法，根本没什么好怕的！

灵缘斋蛊师学堂的演武场上，青石地砖被烈日晒得发烫，一股浓烈的汗水与木屑混合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。三转力道蛊师周虎的吼声如同惊雷，在演武场上炸响的瞬间，他的身形己然动了。

那具一人高的实木傀儡被机关催动，右拳带着呼呼劲风横扫而出，拳风刮得场边少年们的衣袂微微飘动。周虎赤着上身，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一身虬结的肌肉如同浇筑的精铁，每一寸都透着爆炸性的力量，他脚下步伐一错，矮身如狸猫般灵巧窜过傀儡的重拳，右拳紧握，骨节咔咔作响，连环三拳狠狠砸在傀儡腹部的木节之上！

砰砰砰！

三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，实木傀儡的腹部瞬间凹陷下去，木屑飞溅如雨，那具重达数百斤的木人竟被这三拳砸得失去平衡，轰然瘫倒在地，摔得西分五裂。

周虎收拳站定，气息平稳，连鬓角的汗珠都未曾晃动半分，他扫向场中围成一圈的少年学员，声音再次拔高：“看清楚了？这就是基础拳脚的威力！花里胡哨的招式再多，不如实打实的一拳管用！”

可场下的少年们，却个个提不起半分劲，一个个眼皮耷拉着，眼神涣散，哪里有半分认真听讲的模样。

灵缘斋蛊师学堂的课程繁杂，炼蛊、养蛊、控蛊、实战技法样样俱全，可这基础拳脚课，却是最不受少年们待见的。整日里拳打脚踢，练得浑身是汗，手掌磨出茧子，哪比得上隔壁水系蛊师课上，催发水月蛊凝出冰寒水刃那般酷炫？一道淡蓝色的水刃破空而出，斩裂草木，寒气逼人，那才是蛊师该有的模样！

反观这基础拳脚，又累又苦，练上数月也未必能看出什么成效，在这群心高气傲的少年眼里，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
“下节课就是水月蛊的使用考核了，你这几天练得咋样？”人群中，一个瘦高个少年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同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。

“还能咋样，马马虎虎吧，三记月刃倒是都能催发出来，就是准头太差，十次里顶多有两记能扎扎实实扎中草靶，剩下的要么偏了，要么就是凝形不稳，飞出去就散了。”那同伴撇了撇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，又有几分急切，“为了练这个，我特意掏了半个月的月钱，在山下买了个新的草靶，天天在后山练到天黑，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。”

“我也差不多，我娘还特意给我攒了五块元石，让我练累了就用来恢复真元，可那点元石哪够造的，一记月刃就耗一成真元，练个十来次就没了，我都舍不得用。”

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，在人群中悄然蔓延，飘得满场都是。少年们一个个搓着手，手指无意识地着腰间的蛊囊，眼底全是对下节考核的期盼。为了这次水月蛊考核，他们个个都在课下拼了命地苦练，攒着劲，憋着气，就等在考核上露一手，让老师刮目相看，若是能拿到好成绩，说不定还能得到额外的元石奖励。

他们的心思，早就飞出了这演武场，飞到了那能凝出酷炫水刃的考核场上，哪里还能听得进周虎讲的什么基础拳脚？

“上课敢交头接耳？都给我闭嘴！看好了！”

冷不丁，一声暴喝如同炸雷，在演武场上轰然响起。周虎的脸色沉得如同锅底，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狠狠扫过人群，带着慑人的威压。

他乃是堂堂三转力道蛊师，在灵缘斋学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年轻时曾深入黑松林猎杀兽王，与狼群厮杀，与凶虫缠斗，浑身上下的疤痕，每一道都是九死一生的证明。那道从左肩延伸到腰腹的狰狞疤痕，是被狂电狼的利爪所伤，差一点就开膛破肚；那道贯穿手掌的疤痕，是为了炼取大力蛊，被蛊虫反噬所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