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毒妇啊！

吉尔伽美什在疯狂倒灌的泥浆中化作灵子。

港口至此除了风声与海潮，再无动静。

自觉运动量严重超标的梅塔特隆收回虚抬的手，不耐的眼睛逐一审视还聚集在港口的组合。

其脸上不加掩饰的烦躁与‘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的’视线，令还想打听‘突变’是什么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
伊斯坎达尔挠头尬笑，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韦伯，十分会看气氛的一甩缰绳：“那么，告辞！”

梅塔特隆满意点头，又将凝视对准肯尼斯。

肯尼斯深深看了眼路易，冷哼一声：“saber我们走！”

扬长而去。

蓦顷，梅塔特隆又将眼神对准爱丽丝菲尔，后者犹豫几秒，将手攥在胸前：“请问，你是路易召唤出的servant吗？”

梅塔特隆看向路易，路易选择点头。

爱丽丝菲尔的紧张瞬间变做惊喜，又上前一步：“能告诉我他在哪吗？我是她的未婚妻爱丽丝菲尔，你应该听路易他讲过我吧。”

梅塔特隆愣了下，又看向路易。

需要继续维持从者人设的路易惜字如金：“不清楚，听过。”

肉眼可见的，爱丽丝菲尔的惊喜消沉下去，扫除狼狈找回英气的阿尔托莉雅目光陡然凌厉。

这会轮到路易愣住，不是，阿尔托莉雅眯眼什么？我得罪你了？

心眼极小的路易默默记下阿尔托莉雅对自己有敌意这一要点，语气波澜不惊：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阿尔托莉雅依旧不语，只是默默投以凝视，爱丽丝菲尔露出看起来就很勉强的笑：

“那个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要来我这里坐坐吗？还请不要误会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就是觉得，作为路易的未婚妻，我有义务代替他尽到master的责任，如果，如果你能给我讲一些他的事，就更好不过了......”

爱丽丝菲尔的声音越说越低，直到消失，到最后，干脆埋头看起脚尖。

路易本想拒绝的，毕竟他不是什么绅士，也不想把一身麻烦带给别人，但奈何——

“嘿嘿，master，让女孩子伤心可不是件好事哦，你也不想伪装被人看破吧......”

你谁啊？我们认识吗？别擅自在我脑子里说话，我怕梅塔特隆误会！

脑中响起的威胁令路易到嘴边的话止住，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，没找到梅莉在哪偷窥的路易深吸口气：“好！”

爱丽丝菲尔一听立刻露出喜色，又是联系女仆准备车又是通知城堡收拾房间，不等路易走出两步，默默上前的阿尔托莉雅以清冷的眼睛直勾勾对视：

“你和梅林什么关系？”

路易：“......，没关系。”

阿尔托莉雅美眸眯起，似乎是想看穿路易被幻术模糊的五官。

“爱丽与你的master有婚约在身，也有确切的盟友契约，我的真名为阿尔托莉雅，阿尔托莉雅·潘德拉贡，你的真名？”

梅莉！你什么时候在阿尔托莉雅面前露出马脚了？该不会是我身上染上你的屑味了吧......，与吉尔伽美什交手后便未注意太多港口动向的路易觉得很淦，维持营造出的人设：“我是米迦勒。”

“具体呢？”阿尔托莉雅不依不饶，她记得梅塔特隆出场时的介绍，梅塔特隆·贞德，既然大天使梅塔特隆是以圣女贞德为载体才能降临，那同为大天使的米迦勒呢？

路易嘴角**，一本正经：“米迦勒·乔尔乔斯。”

梅塔特隆瞳孔一颤。

这还是谦卑公正、忠于真道米迦勒吗？怎么满嘴胡诌？你有罪！

哦对，梅塔特隆降临后也变成了怠惰的形状，那没事了......，自觉与路易是同类型的堕化天使，谁都不能指责谁的梅塔特隆不装了，腿一抬身一躺，将身体缩进玉座，行云流水盖上小被，安然入睡。

全程目睹这一熟练动作，阿尔托莉雅只觉得理解中的天使形象在进一步崩塌。

“乔尔乔斯？屠龙的圣人是女性？”直觉告诉阿尔托莉雅，眼前的米迦勒有问题。

“亚瑟王是女性？”觉得阿尔托莉雅就是在针对自己的路易选择回怼。

阿尔托莉雅不再说话，紧盯路易。

路易丝毫不怯，选择回看。

针锋相对下，两人的目光隐隐要迸射出火花。

......

一路无话，临近爱因兹贝伦。

路易麻木的推开车门，麻木的下车，麻木的叹了口气，他突然觉得，自己抱梅塔特隆腿的打算，多少有些欠考虑。

要问为什么话......

路易梆梆敲向车框，神之玉座应声飞下。

是的，梅塔特隆以一种路易从未设想过的方式上了车，屁股不想动一下的怠天使！直接把神之玉座压在了车顶，甚至，一路吹风睡到了爱因兹贝伦！